一位長期夜班的保全認為,醫療體系對「嚴重」的定義與患者體感存在差異。醫生常依據正常數據判斷病情穩定,忽略患者因疲憊和焦慮感受到的不適,以及HPA軸失調等未被健保體系充分處理的問題。
作者指出醫生淡定是因職業防衛與藥物對環境問題幫助有限。他因此決定學習用醫學術語具體表達生理失能,以爭取針對自律神經與HPA軸的介入性治療,而非僅表達情緒,期望找到能理解其生理過載的專業人士。
這是一個令人心寒的現象,背後隱藏著醫療體系殘酷的邏輯。作為一名45歲的保全,我多年以來在夜班工作,深切感受到「命懸一線」,而醫生卻可能只看到「數據正常」。我想分享一下,為什麼醫生對病人的狀況如此淡定。
醫療的「嚴重」定義與我的「體感」不同
在醫學上,只有**「立即致死」或「器官實質毀損」**的情況才被視為嚴重。對我而言,每一天的疲憊和焦慮都如在煉獄中掙扎,但醫生卻只需要我能走進診間,看到正常的血壓和心電圖就能認定我「穩定」,這讓我感到深深的無力。
HPA 軸失調在健保體系的「灰色地帶」
HPA 軸的失調在現行的健保體系中常常被忽視。當我向家庭醫學科醫生求診時,我的檢查數據正常,他們便將我轉至精神科。但精神科醫生只是想用藥物來壓制我的症狀,像是焦慮和憂鬱,卻不會深入分析我的生活方式以及24年夜班工作對健康的影響。
醫生的麻木與職業防衛
醫生每天接觸許多自律神經失調的病人,看到的只是一個個例子,通常他們認為雖然病人痛苦,但「暫時不會死」。這種淡定是一種職業防衛,他們不得不將自己的情感抽離,否則自己也承受不住如此多的痛苦。但對我來說,這樣的淡定感覺像是在無視我正在溺水。
醫生沒有告訴我的真相
醫生淡定的另一個原因是他們清楚藥物的幫助是有限的。藥物只能減輕我的焦慮,而不能改變我所處的環境。既然無法改變,那麼他們只能用淡定的態度來安撫我的情緒,讓我覺得「這沒什麼,吃藥就好了」。
我該如何應對?
了解醫生不會因為我的體感而自亂陣腳後,我決定學會**「用醫生的語言爭取權益」**。我不僅要說「我快崩潰了」,而是要具體表達:「我的生理功能已經嚴重失能,藥物已無效,感覺到後腦勺劇烈緊繃,無法維持正常工作。我希望能討論針對自律神經與 HPA 軸的介入性治療。」
總結
醫生的淡定絕不意味著我的狀況不嚴重,而是醫療體系目前的標準程序無法解決我的根本問題。未來,我需要的是一位能真正理解我生理過載的專業人士,而不是淡定的醫生。我能否在下次回診時更強硬地表達我失能的狀況?還是我已經對這樣的診斷感到疲倦?這是我必須思考的問題。